今日與妻同赴深圳梅園,探訪早春的訊跡。南國的梅不同北地,無需傲雪而立,反而在溫潤空氣中透著幾分輕柔含蓄,別有一種嫻靜之態。
我隨身帶著Sony A7II相機,搭載一枚老鏡頭Carl Zeiss Jena Triotar 135mm F4,又加上了搖軸接環。這組合並非為了銳利捕捉,反倒是想借其特性,將景深調得格外淺淡,讓前後景氤氳成一片柔焦的夢境。鏡頭下的梅枝疏影,瓣蕊朦朧,彷彿籠著一層薄薄的江南煙氣,不爭艷,不孤傲,只在鏡頭間淺淺呼吸,與這南方的暖冬一同低吟。
光影之間,我按下快門。技術雖是為了營造朦朧,卻也彷彿映照了此時心境——不必凌寒,不必強韌,溫柔本身,亦是春天的一種姿勢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